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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在一场大雪中

    2010-01-04 | Tag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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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在一场大雪中

     

    在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雪之中,我看着这茫茫的雪落下来,以及遍身可以触及的寒冷,想起近日所读的几个卡夫卡的作品。他的阴郁、悲哀、不自信和无法根除的宗教感,还有犹豫,让我感到更多的温暖。一个过多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人,当然会发现更多的悲哀,会发现更多的物的沉默,但是人的悲哀呢,也在这自我的沉浸之中吗?当然,悲哀是一种灰暗的色调,无论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,还是看着这周遭的世界,不幸总是这人、草木和花朵,甚至这里的雪的不可摆脱的遭遇。

    一切都在这生活的景致,这周遭的世界之中,几乎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,当然,也是一切都可以指责的。在流刑营,随着这位旅行者,我感到自己没有权力指责那位刽子手,当然,在道义上讲又是应该指责的。能有什么答案呢,你要这泥泞的路适合人走路吗,你要这雪不损害农人的作物吗。浑身感到不适,一种潮湿和阴冷,一种几乎要沉寂下来的不安。但是为什么不沉寂下来呢,那沉寂下来的阳台上盛满了雪的不安。于是再次犹豫起来,这荒废的傍晚,这昏暗的天空,这令人感到恐慌的京城。

        一场雪一会儿就会过去,仍然无法让我明白道路的深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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